[摘要]  本文描述了广西自治区柳州、河池两市经济社会发展现状，对两市职业教育发展情况进行了评述与分析，并提出了可供借鉴的西部职业教育发展模式。这些职业教育发展模式对当前西部地区人力资源开发具有很大的借鉴意义。
    [关键词]  西部地区  职业教育  发展模式
    一  前言
    十六大报告提出，积极推进西部大开发，争取10年内取得突破性进展。我国西部大开发的范围包括了西部的12个省、市、自治区，面积超过全国的70%，人口占全国的28.6%，国内生产总值占全国的17.1%，人均GDP仅相当于东部平均水平的40%左右。虽然我国已经在实施西部开发战略，但是全国东西部差距还在扩大：2002年1-10月份，东部地区投资13069亿元，西部地区投资3946亿元。全国城乡差距也在继续扩大，2000年达2.79倍，2001年为2.91倍。根据第五次人口普查，全国平均外出时间超过半年以上者达到1.2亿人，从城镇流出的为3267万人，占27%，从乡村流出的为8840万人，占73％。
    西部地区开发的一个根本问题就是发展科技教育，培养和用好各类人才。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的滞后，影响了当地职业教育的发展与成效。而职业教育发展的滞后，又严重制约着地区经济和社会发展。从发展战略的角度分析，由于西部地区间存在着历史、经济、社会与文化教育、民族构成等方面的差异，不同区域在不同阶段应该选择符合当地实际情况的职业教育发展模式与发展策略，以提高职业教育发展的有效性。在这样的背景下，选择有代表性的地区进行实地调研和分析，对于西部人力资源开发战略研究将起到重要的补充作用。
这次实地调研的主要问题是：
    （1）西部地区的人们如何认识职业教育，他们对职业教育有什么期望？处于不同环境条件下的人们对职业教育的认识有什么差异？应如何进行引导？
    （2）从发展的角度考察当地职业教育的需求，以及企业、社会对职业教育需求与人们对职业教育需求的差异？政策上如何进行调控？
    （3）政府、企业和学校对发展职业教育作了哪些努力？政府的哪些政策是有效的？企业、学校的哪些举措是有效的？哪些成效不大，为什么？ 
    （4）制约职业教育发展的经济因素与非经济因素有哪些？从发展战略的角度考虑，发展职业教育的短期目标与长期目标各是什么？
    （5）西部地区现有职业教育发展模式存在哪些问题？当前比较有效的职业教育模式有哪些？
    （6）西部地区职教发展对国家资源的需求，国家对西部地区职业教育发展的专项投入应选择什么样的战略？
    二  柳州、河池两市经济社会发展现状
    1、柳州市基本情况
概况
    柳州市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中部偏东北，湘桂、黔桂和枝柳铁路交会处，调查取样的2001年辖四个城区、一个郊区和二个县。全市总面积5307.24平方公里，人口总数186.11万人，其中非农业人口94.84万人，占总人口比重的50.96%；城镇化率为50.96%，高出广西平均水平（28.15%）22个百分点，在广西各市及地区中比率最高；汉族人口占总人口的五成以上，达55.49%，少数民族人口占总人口数的44.51%。2001年，全市国内生产总值达207.1亿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11202元，在广西自治区内排序第一，是广西人均GDP（4668元）的2.4倍，也高出全国人均GDP（7543元）的50%。
    柳州市已经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目前，全市小学入学率为99.9％，市区初中毛入学率为100%，柳江、柳城县分别为98.5%和97.9%。市区高中阶段入学率为99.0%，柳江、柳城县为31.5%。
经济结构
    柳州市的经济以工业为主，是全区最大的工业重镇。2001年，柳州市第一、二、三产业增加值比例分别为10.23%、48.56%和41.21%。第二产业增加值比全区平均水平高13个百分点，在全区比重最高。
柳州市城乡差异十分明显。2001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7547元，是全国平均水平（6860元）的1.1倍，农民人均纯收入2177元，低于全国平均水平（2366元），城乡居民收入相差达3.47倍，高于同期全国城乡差异2.91倍的平均水平。
就业与培训
    2001年，全市从业人员96.09万人，其中第一产业39.75万人，占总数的41.4%，第二产业21.81万人，占22.7%，第三产业34.52万人，占35.9%。从业人员总数中，城镇从业人口43.06万人，占44.8%，年末城镇登记失业率为3.2%。
    柳州市从业人员的文化程度明显高于全区水平。第五次人口普查资料显示，从业人员中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占70.7%，高中和中等职业学校文化程度占20.8%，大专以上文化程度占8.5%。从业人员中高中及以上文化程度比例比全区平均水平高近15个百分点。
    柳州市共有大中型企业150家，国有、集体企业在职工人总数约24.5万人，其中技术工人约15万人，占职工总数的61.2%，已参加职业培训并获得职业资格证书的人数有7.5万人。其中，初级工2.4万人，中级工3.8万人，高级工0.8万人，技师0.5万人。为提高职工的基本素质和职业技能，许多职业学校（特别是重点职业学校）利用自身条件开办职业培训，成立了培训处，专门负责在岗、转岗和下岗职工的职业培训工作，现已拥有机电、电脑、烹饪、服装、财会、礼仪、制冷设备维修、电工、机动车驾驶等的专门培训场所及相应的配套设备和师资，并对下岗职工一律实行免费培训。
    根据柳州市劳动力市场资料分析，2001年度，劳动力市场总体上求职人数远大于岗位供给数，需求人数7183人，求职人数9353人，求职人数是需求人数的1.3倍。其中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的需求人数为661人，而求职人数多达2049人，求职人数是需求人数的3.1倍。
    柳州市目前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是：经济结构调整进展缓慢，部分企业生产经营困难，就业与再就业压力较大；城乡居民收入差距过大，农民增收渠道不多。另外，2002年底，随着广西自治区行政区划的调整，有4个低收入县归并到柳州市，将影响全市经济发展水平，进一步拉大城乡经济发展的距离和居民收入的差距。
    2、河池市基本情况
    概况
    河池市（2002年底由河池地区改为河池市）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部，属于桂西经济区，辖11个县（其中1个县级市）和河池市区。全市总人口387.61万人，其中少数民族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高达83%；城镇人口55.45万人，占14.3%，乡村人口332.16万人，占85.7%，城镇化率低于全区平均水平13个百分点。2001年，全市国内生产总值151.53亿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3996元，只相当于柳州市的35.7%、广西平均水平的85.6%，在广西壮族自治区14个地级市（地区）中排序为第9，经济发展水平比较落后。
    河池市目前尚未普及九年义务教育，2001年度小学入学率为98.5%，初中毛入学率为88.0%，高中阶段入学率为31.5%。
    经济结构
    河池市农业比例较大，其第一、二、三产业增加值的比例分别为29.53%、33.66％和36.81%，是广西全区14个地级市（地区）中与全区GDP比例（25.2%、35.5%和39.3%）最为相似的地区，也与北海市、防城港市、桂林市和梧州市的产业结构较为接近。
    河池市城乡居民生活水平较低而且差距很大。2001年，河池市城镇居民全年可支配收入5292元，只相当于全区平均水平的79.4%，农民人均纯收入1384元，相当于全区平均水平的71.2%。城乡居民的收入差异高达3.82倍，远高于全国城乡收入差距的平均水平。
    就业情况
    河池市70%以上的劳动力集中在农村。2001年，全市从业人员共有194.77万人，其中，第一产业139.58万人，占总数的71.7%，第二产业21.61万人，占11.1%，第三产业33.58万人，占17.2%。
    从业人员文化素质明显低于全区平均水平。第五次人口普查资料显示，从业人员中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占88.6%，比全区平均水平高3个百分点。高中及中等职业学校文化程度占9.2%，大专以上文化程度占2.2%。农村劳动力的文化程度更低，全市农村劳动力中，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比重高达95.9%。
    全市企事业单位共有各类专业技术人员6.02万人。2000年，河池市每万人中拥有各类专业技术人才220人，分别为同期全区平均水平（367人）的59.9%、全国平均水平（483人）的45.5%。
    主要问题
    农业人口多，贫困面大，是制约河池市社会经济发展最重要的问题和困难。河池目前农业人口比例高达85.7%，高于全区平均水平3个百分点。河池是全国18个重点扶持的贫困地区之一，11个县市中有10个是革命老区，其中9个被国务院定为新时期扶贫开发重点县。
    河池市专业技术人员极度短缺，人才分布不合理。河池市各类专业技术人员仅8000余人，占从业人员总数的比例为3.86%，低于全区4.72%的水平，更低于柳州市（8.90%）。而且中专以上文化程度的人才主要集中在机关事业单位。据统计，全市从业人员中拥有大专及以上学历的有4576人，其中71％集中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这一指标大大高于柳州（43.7%）。全市从业人员中具有中等职业教育学历的有7557人，其中54.7%集中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
    人才短缺与人才闲置并存。在2000年全国人口普查中，河池市失业人口4147人。其中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147人，占失业人口总数的4.54%，中等职业学校毕业生599人，占失业人口总数的14.44%；高中文化程度586人，占失业人口总数14.13%。在河池8家骨干企业负责人座谈会上，企业领导普遍反映专业人才不愿到企业就业，即使就业后也容易流走。一家民营企业（南方冶炼厂）总经理一针见血地指出，不少专业人才宁可到国营企业每月拿600元，也不肯到私营企业每月拿1000元，宁可到机关里喝茶水，也不愿到私营企业创业。
    3、柳城与环江：实地调查县的初步分析
柳城县隶属于柳州市，位于桂中腹地，紧靠工业重镇柳州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隶属河池市，位于桂北，是全国唯一的毛南族自治县。
    柳城县经济发展水平略高于环江县。2001年，柳城县人均GDP为4252元，环江县为3449元（见表1），柳城  县人均GDP是环江县1.2倍。分析柳城县经济水平相对较好的原因之一，主要是柳城县农业和农副产品加工业发展较好，例如该县蔗糖生产初步形成了产业化协作发展模式，对提高农业经济效益有较大的作用。 
    两县的经济结构差异不大，第一产业比例偏高。柳城和环江两县三类产业增加值的构成相差不大。2001年，柳城、环江两县三类产业构成中相差最大不超过2个百分点（见表1）。两县的第一产业比例分别为43.3％和41.9％，比例明显偏高，基本反映了柳州、河池市所属县的平均水平。
    农业从业人员的比例基本相同。从表2、表3可以看出，两县农业从业人员比例（柳城县71.9%、环江县74.2％）只相差2个百分点。与广西平均水平相比，两县农业从业人员比例要高于广西平均水平，反映了河池、柳州两市农村的情况。  
    两县人口的受教育水平存在一定的差距。柳城县已于1998年实现普及九年义务教育，而环江县目前尚未普及九年义务教育。2001年，柳城县每万人普通中学（含普通高中和普通初中）在校生是594人，环江县438人，柳城县是环江县的1.36倍。据分析，形成两县教育的差距主要有三方面原因：一是经济方面原因；二是周边环境因素，柳城县紧靠区内工业重镇柳州市，经济、社会与教育都明显受到中心城市的辐射影响；三是少数民族因素，环江县是全国唯一的毛南族自治县，少数民族人口比例高达91.9%，家庭人口较多，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明显偏低，生活困难。
    三  两市职业教育发展情况
    1、柳州市的职业教育
    概况
    20世纪90年代以来，柳州市职业教育得到了较快发展。全市现有独立设置的高等职业学院1所，中等职业学校51所，其中国家级重点职校10所，省部级重点职校2所，自治区示范性中等职校2所。2002年，柳州市中等职业学校在校生2.69万人，其中中专在校生1.17万人，职业高中在校生0.87万人，技工学校在校生0.65万人。全市中等职业学校校均规模518人，接近广西全区2000年职业中学校均522人的平均水平，但低于全国2000年职业中学校均569人的平均水平。
    柳州市51所中等职业学校占地总面积261.9万平方米，校舍建筑总面积108.1万平方米，固定资产总值45291万元。
    办学
    柳州市初步呈现出多元办学的格局。51所职业学校中，由行（企）业部门办的学校共25所，占49％；社会力量办11所，占22%；教育部门办10所，占20％。与广西全区相比，柳州市行（企）业办学相对较多（广西全区行业企业办学的比例为40%）。另外，柳州市5所高职高专学校中，行业办4所，教育部门办1所。
    招生
    1996—2002年，柳州市高中阶段招生情况是：中等职业学校招生人数有所增加，但与普通高中相比，增幅不大。据统计，1996年以来，柳州市升入普通高中人数与升入职业学校人数的比由4.2∶5.8变为5.6∶4.4，普通高中招生人数的比例明显呈扩大趋势。柳州市1996年普通初级中学升学人数为1.16万人，至2002年上升至1.73万人。柳州市1998年普通初级中学招生人数为3.84万人，为近年来的最大值，而2001年的毕业生人数为2.81万人，两者相差1万余人。广西全区1998年普通初级中学招生人数为85.51万人，2001年的毕业生人数为64.17万人，两者相差21万余人。  
    专业
    柳州市中专学校（不含师范学校）的专业分布主要集中在医药卫生、信息技术、交通运输等二、三类产业，据统计，2001年度上述专业招生人数分别占招生总人数的18%、17%和14％，此外，农林类和能源类的招生人数为0。
    职业高中的专业分布主要集中在信息技术类，这一专业2001年度的招生人数占招生总人数的比例高达34％。
技工学校的专业分布主要集中在加工制造类和交通运输类，2001年度这两个专业的招生人数分别占招生总人数的41%和25%。
    师资
    2001年度，柳州市三类职业学校（不包括师范类学校）共有专任教师2815人，生师比为9.4∶1，其中中专学校为11∶1，这一比例要低于2000年全国水平（19∶1）和广西全区（18∶1）的平均水平。
从师资队伍的学历看，柳州市职业学校教师的学历达标率是比较高的，据统计，大学本科及以上学历教师的比例达到63.6％。其中职业中学教师的学历达标率为40%，高出广西全区平均水平（33.2%）近7个百分点，接近全国平均水平（40.2%）。
    经费
    柳州市职业院校的经费来源目前基本上是以财政性教育经费为主。职业教育的财政性教育经费占全市财政性教育经费的比例不高。据统计，2001年度柳州市财政性教育经费总额为6.27亿元，而中等职业教育的财政性教育经费仅为1.3亿元，只占财政性教育经费总额的20.8％。
    2、河池市的职业教育
    概况
    河池市现有独立设置的高等职业学院1所，中等职业学校27所，其中中专12所，职业中学13所，技工学校2所。2002年，河池市中职学校在校生13415人，其中，中专在校生8235人，职业高中在校生4046人，技工学校在校生1134人，全市中等职业学校校均规模547人。河池市27所中等职业学校占地总面积108.4万平方米，校舍建筑总面积33.95万平方米，固定资产总值19328万元。
    与柳州市相比较，河池市中等职业教育的发展水平明显偏低。河池市人口总数为387.6万人，是柳州市的2.08倍，但是，河池市的职业学校数及在校生数分别仅为柳州市的52.9%和49.9%；中等职业学校占地面积只有柳州市的41.4％和31.4%，显示出中职业学校发展水平区域差异很大。
办学
    河池市职业学校主要由教育和行业部门主办，占81.4%，而社会力量办学比例仅为7.4%，明显低于广西全区的27%，企业办学比例仅3.7%，低于柳州市的14%。另外，河池市的2所高职高专院校也由教育部门承办。  
    招生
    1996至2002年，河池市中等职业学校每年招生人数基本保持在5000人左右，但由于普通高中招生人数逐年增加，因此相应的普职比也逐年上升，由5.4∶4.6变为7.6∶2.4。与柳州市情况相似，近年来河池市普通初中升学人数也逐年上升，1996年为1.10万人，至2002年上升至2.12万人，增幅达93%。河池市1998年普通初级中学招生人数为6.38万人，为近年来的最大值，而2001年的毕业生人数为4.60万人，两者相差1.78万人。
    专业
    河池市中专学校（不含师范学校）的专业分布主要集中在医药卫生类、信息技术类和加工制造类等领域，据统计，2001年度上述专业招生人数分别占招生总人数的31％、24％和17％。
职业高中的专业分布主要集中在信息技术类和商贸旅游类，2001年这两个专业的招生人数分别占招生总人数的36.7%和10.8%。
    技工学校的专业分布主要集中在交通运输类和财经类，分别占招生总人数的56.4%和22.5%。
师资
    2001年度，河池市三类职业学校（不包括师范类学校）共有专任教师1120人，生师比为13.2∶1。其中中专学校的生师比为18∶1，这一比例与广西全区的平均水平相当，也接近全国的平均水平，但职业高中的生师比为9∶1，明显偏低；大学本科及以上学历教师的比例为44.9%，低于柳州市近19个百分点，河池市中等职业学校的教师学历水平亟待提高。
    经费
    河池市职业院校目前的经费来源主要是以财政性教育经费和学杂费为主，两者分别占经费总额的30.6％和54.7％。从总体上看，河池市职业教育财政性经费所占的比重比柳州市更低。
    四  评述与分析
    1、市区的职业学校发展具有较大的成效
柳州市历来重视职业教育，不论是1980年代中等职业教育蓬勃发展时期，还是“九五”期间全国性的职教滑坡时期，柳州市都把职业教育作为一种全局性和基础性的产业来发展，加强宏观调控力度，严格控制1∶1的职、普教育比例，保证了职业教育与基础教育的协调发展。在1990年代初，柳州市的市区基本普及了高中阶段教育。2002年，柳州市的中等职业学校招生又比2001年有所增长，毕业生就业率达90%以上，部分重点职业学校骨干专业毕业生就业率达100%，其中升入各类高等院校的学生累计达3000多人，职业教育取得了显著成效。
    我们现场考察的柳州市第一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是全国重点职业高中，现有10个专业53个班，在校生2216人，专任教师146人，其中本科以上学历占89.9%，高级职称占24.7％，远远高于广西职业学校的平均水平。该校毕业生供不应求，很多学生在二年级便被各单位预定，毕业生遍布柳州市相关行业，成为本行业的优秀人才，还有很多毕业生到外省市创业。
    柳州市第二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也是全国重点职业高中，目前有13个专业41个班，在校生1824人，教职工154人，其中中高级职称占63％，本科以上学历者达66.9%。2002年，该校毕业生429人，已就业411人，就业率达到95.8％。
    在河池市，政府积极调控中等职业教育结构，形成了一批设在中心城区的发展较好的中等职业学校。如河池技工学校、河池机电工程学校等，这些学校对当地城市和农村青年学生具有很大吸引力，发挥了中心城区职业学校的积极作用。
    2、发展较好的企业重视职工培训
    对柳州和河池两地调查表明，发展较好的企业对企业职工培训都比较重视，企业员工培训采用多种方式。除了委托高校和社会培训机构培训（占19%）外，80%以上是企业内部培训。柳州市在管理体制上采取企业自主培训管理模式，自《国家职业技能鉴定规定》颁布以后，企业与职业学校建立了16个鉴定机构，面向社会开放鉴定40多个通用职业工种，弥补了企业职业培训的不足。据柳州市劳动和保障部门统计，2001年柳州市各类培训总数为37808人，占职工总数15.43%。这些企业在产品研发产销过程中，还注重各项适应性专题培训。1992年以来，柳州机械厂、柳州钢铁集团公司、五菱集团公司等十多个企业推行了岗位技能工资制度，并进行了职业资格证书技能津贴试点，使工资、津贴与岗位、技术等级挂钩，激发了职工学习技术的积极性。
    3、适应就业需要的多元职教模式得到发展
    在实地调查中我们发现，很多单一的长学制学历教育已经不能适应职业学校发展的需求，而适应多种就业需要的职教模式得到发展。主要原因有二：一是由于国家下拨的经费有限，学校要获得经费，就要办短期培训来吸引社会上的生源；二是长学制导致很多贫困学生的就读困难，不利于职业学校吸引生源。河池市技工学校采取了“学历教育与短期培训”相结合的发展模式，学校的2／3生源是技工学历教育，1／3生源是短期培训，适应了市场需要，进入良性发展的轨道。
    目前，一些职业院校摆脱传统的毕业生就业模式，走向市场，积极向社会推荐毕业生。在柳州市职业学校校长座谈会上多位校长谈到，为打开毕业生就业通道，学校在深圳、珠海等地设有办事处，主要是向当地介绍自己的学校，推荐毕业生到当地就业。还有的学校与外省市相关企业建立了长期的毕业生就业协议，定单式培养学生。这种主要面向外省市就业的培养模式，实现了技能型劳动力迁移，成效比较显著，同时扩展了柳州职业学校的招生渠道。
    4、农村职业教育面临挑战
    在调查中我们了解到，农村职业教育发展存在着严重的供求矛盾。一方面是大批的农村青年没能接受职业教育，另一方面是农村职业学校招不到学生，面临生存危机。目前，农村初中毕业生的升学率在30%左右，70%的未升学者基本上是外出打工或在家务农。2001年河池市大才乡大才初中未能升学的143名初中毕业生中，外出务工为100人，占69.9%；本地务农30人，占20.9%；参军、补习等13人，占9.1%。2002年未能升学的初中毕业生中，外出务工约占50.8%；本地务农约占33.8%；参军、补习等约占15.2%。这些初中毕业生缺乏职业培训，50%以上都跑到外地打工，成为低技能、低工资、高强度的重体力劳动者。
    农村职业学校因为招生困难，已开始转办综合高中或者招收普通高中生以维持生计。自1997年开始，虽然仍有一些县的职业学校能按照计划招生，但多数县的职业学校不能完成计划，有的甚至招不到学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我们实地考察的两所县职业学校，就是由于招不到职教学生，自谋生路，靠招收普通高中生来支撑学校的生存。
    柳城县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占地50余亩，校舍建筑面积7363平方米，种植实习基地12亩，饲养场2.5亩，农机维修实习场134平方米；现有教师43人，其中只有2个电脑教师，2个机修教师，校长为养殖教师，其他多为文化课教师。该校1999年停止招生1年，2000年招职教生55人，2001年招职教生58人，2002年招职教生仅29人。在实地考察时我们发现，学校严重缺乏职业教育实习实训条件，汽车摩托车修理专业只有两辆破旧的摩托车堆放在教室的一角。学校的教学楼是新装修过的，2002年招收了200多名普通高中生，主要进行普通高中教育。
    环江县民族中等职业技术学校2001年结合国家职教援助项目，新建了教学楼，扩建了操场，办学条件有了较大改善。但由于农村职业学校的招生和办学模式没有改变，目前，职教学生仅为30人。该校挂有“环江县民族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和“环江县民族高级中学”两块牌子，国家投资项目盖造的新校舍主要用来招收普通高中生，使国家职教项目的投资效益受到明显影响。
    另外，农村初中的毕业生也很少升入当地的农村职业学校。2002年柳州市柳城县东泉乡初中毕业生升入职业学校159人，其中升入市区职业学校118人，升入外省市职业学校41人，但是没有人升入本县的职业中学。
    我们在两个县实地访谈了16位不同职业的个人，其中有12人对农村职业学校评价较低，认为其办学条件差，学生学不到真东西；有3人对本县的职业学校不了解，只有1个人表示县职业学校还可以。其中，环江县的一位镇长谈到，只有改变目前农村职业教育的学制和模式，才会有更多的需求；在柳城县县城，一位个体摩托车修理部老板认为，县职业学校的教学模式问题很大，该校汽车摩托车修理专业的毕业生只能给自己的学徒打工，需要重新实习；一位在环江县城私营文印部做电脑打字员的女青年，3年前毕业于县职业中学文秘专业，认为三年的职业教育成效不大，她目前做的打字工作只用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学会了。
    可见，农村职业学校面临着招生难、办学差以及社会评价低等诸多问题，不改变现有的招生和办学模式，很难有成效。
    5、对职业教育的认识
    我们在实地调研中了解到，处于不同环境条件下的人们，对职业教育的认识也不同。
    ——政府相关领导认为，农村职业教育应该主要为农村培养人才，但近几年收效甚微，而成人短训班流于形式。 ——职成教管理部门负责人认为，现在的职业教育过于重视学历教育，忽视短期培训，忽视初中小学的普职渗透教育。
    ——在经济文化环境较差的地区，人们对职业教育的了解程度很低。尤其是家境极差的农民，甚至不知道职业教育。环江县大才乡的两户村民就是这样，既不知道还有职业学校可读，更不了解职业教育对子女就业的作用。现场的两个女孩都是小学辍学在家，等待领到身份证后可以外出打工，但没有想过应该先接受职业培训再外出务工。
    ——即使在经济文化相对较好地区，人们对农村职业学校的成效仍持怀疑态度。在乡镇个人访谈中，有25%的农民对职业学校并不了解，近70%的人表示农村职业学校的质量较差，管理较乱，认为学生读这样的学校意义不大；受访的初中学生家长则多表示要子女就读普通高中。
    ——据柳州、河池两市的校长座谈会反映，职业学校已经是外出就业培训的重要场所。目前，两市职业学校均有40%左右的毕业生到外省市就业。柳州职业技术学院2002年毕业生共1852人，其中到外地就业超过1000人，比例超过60%。
    6、对职业教育需求的分析
    在实地调研中我们感受到，数量众多的新增劳动力是柳州、河池两市职业学校教育与培训的潜在生源。而不同发展阶段的企业，不同职业的乡镇个人，对职业教育的需求存在着较大差异。
    （1）从生源的数量上看，职业教育与培训的需求很大
    两市近几年有一半左右未升学的初中毕业生，需要进行各类职业教育与培训，是职业教育与培训的潜在生源。2000—2002年，柳州市初中毕业生合计为8.42万人，其中未升学人数为3.86万人，是2002年全市中等职业学校在校生数2.69万人的1.43倍，职业教育与培训的潜在需求很大。
    在过去三年中，河池市初中毕业生合计为13.78万人，未升学人数达8.26万人，是目前河池市中等职业学校在校生总数1.48万人的5.58倍，对职业教育与培训的潜在需求更为庞大。
    农村每年未升入高中阶段学习的初中毕业生比例更高。从实地调研的情况看，柳城县东泉乡中学近三年初中毕业生升学率平均为31.8%，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大才乡大才中学近三年初中升学率平均为30%。大量的农村初中毕业生加入就业大军，对农村职业教育和外出务工培训有很大的需求。但是目前这种需求还只是从适龄人口角度测算的潜在需求，关键还要分析企业与个人两个主体需求的情况。
    （2）处于不同发展阶段的企业对职业教育具有不同的需求
处于高速发展期的企业，对职业教育有一定的需求。以柳州市上汽通用五菱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为例，该公司人力资源结构中的中职毕业生高达49.46%（见表6）。目前，该公司已制定了完整的《2003年人力资源开发规划》，决定从企业内外部培训和招聘两个方面提升企业人力资源，继续吸收部分中高职学校毕业生。
 
    处于发展期的企业，对职业教育有较大的需求。以河池市南方有色冶炼有限责任公司为例，该公司是广西较大的民营企业之一，企业人力资源结构中的中等职业学校毕业生占55%（见表7），其中又以中专生为主，大多为生产一线班组长以上管理人员、关键岗位和设备维修人员，大专以上人才占职工总数5.9%。企业对人力资源开发有较大的需求，目前仍然希望招收一定数量的职业学校毕业生。   
    处于调整期的企业，目前对职业学校毕业生几乎没有需求。河池骨干企业座谈会上，企业人员普遍反映，目前主要缺少高级人才，高级人才能够使企业摆脱困难；而一般的生产岗位，不需要职业学校毕业生，可以招收农民工做，成本低，还便于管理。据调查，目前西部地区的企业还大多处在调整期，因此对职业学校毕业生的需求有限。在河池，国有企业仍被人们认为是就业的主要场所，目前这些企业少量的招工指标主要用于解决职工子弟的就业。 
    （3）不同职业的个人对职业教育有不同的需求
    在乡镇，我们分别访谈了初中生家长、乡镇干部、职工、教师、农民和个体经营者。通过访谈我们发现，人们对职业培训有潜在需求，希望学到实在的东西，有利于本人就业。一些受访者表示，只要有机会，愿意参加职业培训。例如：一位镇政府的电脑操作员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进修，使自己的电脑操作更熟练些；接受访谈的私营摩托车维修店老板，也希望有机会多学点有关管理规范、操作规范和服务规范的知识和技巧；四位以前已经接受过农业技术培训的农民表示，希望有机会再多学点种养技术。
    可见，从业人员希望接受具有较强针对性和实用性的职业培训，弥补知识和技能的不足，改善工作环境。这种需求，构成了推动农村职业学校教育改革的源动力。
    五  可供借鉴的职业教育模式
    西部地区城乡差距的现状表明，富余劳动力的就业形势不容乐观，农村职业教育的发展形势不容乐观。职业教育如何为农村富余劳动力就业服务？如何为发展农村经济服务？如何发展农村的职业教育？柳州、河池两市的职业教育正在积极探索新模式、新机制，积累了一些成功的经验。本报告提出可供借鉴的模式，就是根据实地观察后研究、分析的结果。这些职业教育发展模式对当前西部地区人力资源开发具有很大的借鉴意义。
    1、构建中心城区职业教育模式，强化中心城区示范性职业学校的辐射功能
    广西已经拥有一批规模大、质量高、效益好的现代化的示范性职业学校，可以让更多的农村子女接受优质职业教育。调查表明，农民对中心城市的重点职业学校持肯定态度，为本模式的推广奠定了重要的基础。  
    这一模式的基本学制为三年，主要具有六个特征。一是以城市中等职业学校为主体，与高校合办高职班；二是以公司制运作方式搞活社会化培训；三是在条件许可下，开展国内外合作办学；四是成为各县职业学校的教研中心；五是给各县初中直招指标，吸纳乡村初中生，直接以资助学费方式招收贫困优秀初中毕业生，真正起到中心城区示范性职校的辐射作用；六是与就业市场紧密联系，增强服务力度。
    2 、转移富余劳动力的职业教育发展模式，提高外流劳动力的技能素质
    国家已经明确规定：“取消对农民进城务工就业的不合理限制”。（参见国务院办公厅通知“做好农民进城务工就业管理和服务工作”，《人民日报》2003年1月16日）要求各地区、各有关部门应把农民工的培训工作作为一项重要任务来抓，提高农民工素质。“流出地和流入地政府要充分利用全社会现有的教育资源，委托具备一定资格条件的各类职业培训机构为农民工提供形式多样的培训”。实地调查发现，柳州市工商职业学校、河池市机电工程学校等一些学校已经在这方面取得了成功的经验，可以进一步推广。 
    这一模式以城市职业学校与县职业学校为主办学，主要实施3年制学历教育，进行面向富余劳动力的转移培训。其办学思路是，以本地职业学校为基地，前二年在本地职业学校学习，第三年在沿海地区合作职业学校或合作企业学习，毕业后学生获得本地和合作学校两个学校的毕业证书，并能在沿海地区的合作学校获得就业推荐。
    3、开展初中后技能培训的职业教育模式，具有农村实用技术培训与外流劳动力短期培训双重功能
    目前，广西全区的初中毕业生升学率约30%，70%的初中毕业生基本上回家务农或外出打工。据调查，这部分初中毕业生中相当一部分已无意再升学，也有相当部分因家庭经济原因只能上到初中。因此，很难再让这部分初中毕业生再接受学历职业教育，但这部分青年劳动者应该接受短期的职业技能培训。
    根据柳州与河池两市的实践，这一模式可以有两类实施主体。一是以贫困县职业学校为主实施，与各乡的初中学校联合构成网络，让不能升学的初中毕业生（包括辍学者），进行半年（甚至一、二个月）的短期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是农村实用技术。二是以城市民办培训机构为主实施，学制一年，主要开展外出务工技能培训，学生结业后，发给结业证书，并可作为进一步学习的证书积累。
    4、加强普职渗透的初中职教模式，在义务教育中渗透职业技能教育
    2001年，广西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人口覆盖率为71.1%。在广大的贫困地区，不少农户子女因经济困难，小学毕业就辍学，在家等待领取身份证后到外地打工。
按照国际组织相关文件，职业技术教育应包括三个部分，其中一个重要部分就是在普通教育中渗透职业教育。因此，广西教育厅重视在初中阶段注入职业教育内容，重视本土有针对性的职业技能培训，使农家子女在初中毕业就拥有一技之长。
    本模式主要在乡初级中学实施，可以采用在县职业中学指导下，各乡初级中学开展以农为主的实用技术培训。各类实用技术培训内容可以及时发布，让学生根据自己的兴趣与家庭实际情况选择。也可以让学生在假期中在县职业中学学习基本技能，然后定期辅导，使初中毕业生在毕业时获得一技之长，有条件者可获得相应的证书。
    六  几点建议
    西部地区人力资源开发关系到西部大开发战略的实施成效，西部地区职业教育发展在人力资源开发中具有核心地位。但是，西部地区职业教育发展面临着亟待解决的问题，突出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西部地区广大农村居民的生活十分困难，缺少接受职业教育与培训的经济条件，影响了职业教育的规模发展；二是职业教育资源短缺，当地经济发展水平难以支持办学条件的改善，影响了职业教育的质量与成效；三是职业教育模式适应性不强，影响了职业教育的吸引力。当前，应采取积极有效的举措，提高西部地区职业教育的有效性，直接为农村居民脱贫致富服务，加快西部地区职业教育的发展。
    一个近期目标：脱贫为本。当前，西部地区职业教育要高度重视农村人口的脱贫致富问题。我们在实地调查中发现，凡是从事单一经济作物的农户，一般比较贫困；从事多种经营生产的农户，一般比较富裕。而凡能从事多种经营生产的家庭，家中总有一、二个人拥有一技之长，这一技之长往往与职业教育和职业培训密切相关。在受访的14户农户中有8户从事多种经营，而这8户中有5户农户子女接受过职业教育或职业培训。由于职业教育与培训对农村青年提高职业技能具有较强的针对性和见效快的特征，应当在西部地区人力资源开发战略中优先发展，成为近期重点发展的教育类型。
    六个重点：
    1、重点提高城市职业学校培养培训农村青年的覆盖面。实地调查发现，农村居民对城市职业学校具有较高的信任度，而近几年城市职业学校的投入力度较大，发展较快，初步具备了向农村初中毕业生辐射的办学资源条件。充分提高这些职业教育资源的规模效益，对农村人力资源开发将具有十分显著的成效。建议将招收一定比例的农村青年入学作为评估城市职业学校质量的一个重要指标，鼓励城市职业学校接受农村青年入学。
    2、重点对西部农村贫困人群实施补助到人的专项援助计划。西部地区的城乡差距高于全国城乡差距的平均水平，经济贫困使农村居民难以承受非义务教育阶段的学习费用，使农村青年不能接受到他们所需要的职业教育与培训。建议国家或东部地区的职教援助项目设立专项援助计划，可采用对贫困乡村的贫困学生发放“职业教育援助专用券”的形式，例如给予每人每年300元至500元的经费资助，使他们自主选择在本地城市或农村接受学历职业教育，或接受短期的农业实用技术培训，也可以选择接受民办职业培训机构的外出务工技能培训等，强化各类职业教育机构之间的合作与竞争。
    3、加强国家援助的职教项目前期咨询论证、过程监控评估和后期成效评估工作。西部地区职业教育发展亟需国家财政经费的专项支持，但如何提高援助项目的有效性已成为一个重大的问题，必须引起政府部门的高度关注。实地调研发现，尽管有的农村职业学校已经接受了国家项目的资金援助，但由于职业教育模式和就业方向等方面改进不大，投资新建的教学楼已经成为招收普通高中生的校舍，降低了国家对职业教育援助项目的实际成效。建议教育部建立西部地区职业教育发展项目的决策组和评估组，加强职业教育投资项目的立项论证、过程监控评估和成效评估工作。
    4、在贫困县职业学校重点推行短学制的农业技能培训和外出务工技能培训。实地调研发现，西部地区的县级职业学校面临着很大的挑战，长学制的学历职业教育模式难以吸引初中毕业生就读，一些县级职业学校已经开始大量招收普通高中生来维持学校的运转。因此，改革县级职业学校的学制模式已经成为十分紧迫的任务。西部农村地区居民生活贫困，富余劳动力外出务工就业的要求强烈，从实际效果上考虑，他们在经济与时间上都难以接受2至3年的学历职业教育。建议在贫困县的职业学校重点实施短期职业培训，根据学生的要求，开展农业技能培训或外出务工就业培训，缩短农民脱贫致富的时间。
    5、鼓励职业学校开展外出务工人员的职业技能培训。从近期看，西部地区城镇富余劳动力外出务工就业是脱贫致富的重要途径。根据解决富余劳动力就业“短期治标、长期治本，近期治标、远期治本”的思路，近期应鼓励职业学校积极开展外出务工人员的职业技能培训，也可与流入地的学校、企业共同合作开展短期培训，以改变目前外出务工人员“低技能、低工资、高强度”的“二低一高”现象，提高外出务工人员的技能水平与工资待遇，使他们尽早脱贫。
    6、教育部门与职业学校要重点构建职业教育与需求主体的沟通机制。职业教育要加快树立为企业服务、为西部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的意识，主动加强与社会需求方尤其是企业的交流沟通，加快调整专业设置，改变单一的学历职业教育模式，提高教育教学质量，推进西部地区的职业教育发展。
    *本报告为全国教育科研“十五”规划国家级重点课题“西部地区人力资源开发战略研究”课题调研组的调研报告，总课题组长为教育部职成司黄尧司长。本报告由马树超主要执笔，应文涌、胡秀锦、陈嵩、陈建宇参与起草。本报告的一些论点是执笔者的看法，不代表总课题组的观点。
    选自《职教论坛》2003年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