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生面前,同时,解放了相对紧张的师资。
其次,课程质量标准更加规范,避免了选修课不公平现象的发生。过去,同一门选修课由于不同学院开设,选修人数的不均匀,出现了“大小班教学,考试用不同的卷子,学生认为不公平”的情况,修订后的本科教学计划将克服这一情况。同一门课程归口管理,统一课程大纲,统一课程质量标准,用同一张考卷,这样就改变了过去评分标准不一致的问题。
最后,学生的选择余地更大了。比如,一个法学院的学生,利用大学四年修满了经济学院的应修课程A类的学分,就可以获得经济学第二学位。同样是这些应修课程,他没有能力修完A类,而选择修完了B类,则相应地获得《辅修本科专业证书》。这一做法进一步改变了过去那种硬性分配制,改变了因同学选不到自己感兴趣的课程而造成选修课“选而不修”、“修而不选”的尴尬状况。
学分制的实质是以学生为本
《大学周刊》:国内大学的学分制已实施多年,看来您对目前实行的学分制不是很满意,您认为真正的学分制应该是什么样的?
邬大光:学分制从其本源意义而言,是给学生学习自由,这种学习自由包括学生选择学习内容的自由和选择学习方式的自由。通过这种自由的学习使学生始终保持着对于知识探究的兴趣、并使学生在知识的广度和深度方面保持着适度的平衡。因而,衡量一所学校是否真正达到学分制,需要看学校在多大程度上给予学生选择的自由。
我们曾查阅并统计了北京大学等11所“985工程”高校,从选课自由方面而言,选修课学分占总学分的比例平均是在23.4%。在我国最好的高校像北大、清华,选修课学分也不会超过总学分的35%,厦门大学是28%。有的学校从表面上看是全校课程百分之百选修,但学生实际的自由度不到10%,所谓选修只是经过一定的管理系统进行技术性选修而已,实际上还是必修课。而在美国的研究型大学,例如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耶鲁大学,其选修课比例大致在50%左右。虽然,选修课比例不是反映学分制改革的唯一指标,但是,中国目前这种不足30%的选修课程比例,绝不是真正意义的学分制。
在我看来,这两种比例的差距最主要是由人才培养模式上的不同造成的。例如,美国学生是入校以后才确定专业的,而中国学生是在入校之前确定专业的。前者是学生通过自己的尝试性的课程选择最终形成自己的专业,而后者则是在专业教育的框架内拓宽课程选择。由于模式不同,其资源配置方式就有别。在美国,一个专业的组织方式是偏于学术型的,是根据学生的需求随时组装,跨学科交叉设置专业是常见的事。而在中国,专业的组织方式更趋于行政型,更多的是从学科和教师的生存发展来考虑的,这就很难实现跨学科交叉融合。
所以,真正意义上的学分制从表面上看是选修比例的增加,而从其实质上看是建立一套以学生为本的现代大学教学制度。这种制度的建立,不仅需要文本意义上选修课程比例的提高,更需要从人才培养模式的角度重新考虑教学资源的优化配置。
《大学周刊》:国内大学还作了不少改革,如转专业、主辅修制、双学位、大类招生分流培养等,厦门大学的改革是否也包含这些内容?
邬大光:的确如此。目前国内许多高校包括厦门大学,都在实施转专业、主辅修制、重修制、双学位、大类招生分流培养等。据我了解,实行主辅修和双学位的高校,大都是单独开班,不能与正常的教学共享。就转专业的比例而言,目前高校转专业的比例至少在5%,最多可达到15%,而一般则在10%左右。从转专业和主辅修制的专业来看,基本上都是每个高校的优势学科或热门专业,可以说,目前每个高校都面临着巨大的转专业和双学位的压力。厦门大学每年招5000名本科生,2/5的新生无法满足第一专业需求,本来想读经济学院,但不可能招那么多,把分数靠后的调